一起逃離熵的黑洞

報道 個人文章

人會死亡,文明和文化會被接管或遺忘他們的過去,我們的基因組會被分解,或被輻射、環境污染、疾病所破壞;我們的神經網絡會忘記,或終將退化。人類和所有生命的共同敵人是熵(物質的不確定性)。反之,我們的共同目標是獲取信息。

下面是對這些情況的信息論和物理學解釋,以及一些幫助我們實現共同目標的想法。

關於黑洞

當著名的牛頓看到一個蘋果因爲重力掉在地上時,他沒有注意到另一件事——蘋果不僅落在地上,它還從過去落到了未來(現在)。是什麼力量把蘋果拉到了未來?

根據對現有證據的解釋,我們確實掉進了一個“黑洞”——不是引力,而是熵(如果不是黑洞,那麼至少是個熵力井)。

我們所知道的信息,實質是減少信息來源的不確定性。當一枚硬幣(信息源)在空中旋轉,你並不知道它落地時是正面還是反面向上,即其結果具有“熵”(隨機性),當它落地時(你觀察到結果),你得到“信息”(關於結果的確定性)。

人類的生活是結果的累積,因此可以說是隨着時間的推移而積累的“信息”。

人類思維很大程度上是將習得的經驗編碼於神經網絡權重分佈中。然而,隨着時間的流逝,大多數 每個人最終都死了。事實上,平均每天有超過15萬人死亡。每個人的大腦約有860億個神經元,人腦死亡的時候,我們就丟掉了在這些神經元裏被編碼的信息。

我們說,過去的信息正在流失。如果仔細觀察,這個過程與物質進入黑洞事件視界的過程非常相似。看看“現在”這個時刻:作爲相對穩定結構的一部分,未被複制到未來(“現在”的下一刻)的信息永遠丟失在過去。“現在”現象非常類似於一個事件視界,或在拋光的風熵中增長的表面邊界。

熵(“隨機性”)破壞信息,但也揭示了新信息。它並不完全站在我們的一邊,它有助於我們創造,也讓我們失去了我們擁有的部分。理想情況下,我們希望世界能夠保存我們的現狀,並發現新的信息。

共同的目標

我們的隱含目標是相同的,即使是40億年前。生命起源於第一個分子,也許是RNA,能抵抗熵的破壞力。就像地球能夠抵抗重力一樣,RNA分子能夠通過複製自身來抵抗“熵力”。在熵的壓力下,信息擴散過程開始進化以抵消它。DNA、細胞、性、神經元、大腦、書籍、電線、處理器等等,這些都是信息增殖機制的例子。所有這些進化的共同之處,是它們都解決了在空間和時間距離上覆制信息的問題。例如書籍,像DNA一樣,是一種更穩定的信息媒介,使我們能將古人的知識複製到現在。

在大腦和計算機處理器的情況下,很明顯,思維是通過神經突或電線將信息從一個地方複製到另一個地方而發生的。有些信息被複制到另一個神經元,有些則不會。在性行爲的情況下,它可能不那麼明顯,但性是進化思維的工具,它一步一步地增加了後代的變異:某些環境中的某些基因型被複制(繁殖)到未來,有些則沒有(它們會死亡)。就像我們更可能保留不斷傳播的解決問題的想法(神經元的信號),進化傾向於支持那些能解決問題的後代分支,並有望在未來更可能抵消熵(=保留信息)。

換句話說,世界的熵(F)在訓練我們這些變異複製器(=信息),尋找關於熵(世界)本身結構的最佳模型(F’)(=更多信息),採取行動(X)來抵消它,這是我們隱含的目標(Y)。因此,我們做科學,研究物理定律來理解(F),通過構建我們自己的(F’)去應對它。*

我們的目標方程很簡單:F(X)=Y,我們需要找到X,爲什麼?我們不想死。我們不希望在我們的神經元中被編碼的生命體驗消失,我們不希望在我們的人民中被編碼的文化破壞,被熵摧毀,終結於噪音製造者、污染物、蚊蟲叮咬、病毒、政治恐怖分子和文化入侵者。

與熵相反,我們的共同目標是創造和保留信息。

谷歌、中國和伊隆馬斯克有什麼共同之處?

一個公司,一個國家和一個個人。

早在199X年,谷歌就已經確定了組織世界信息並使其普遍可用和有用的使命。該任務定義準確地抓住了拯救信息的要領,它正在重新排列信息結構,以使更多樣化的信息存在。

在2008年夏季奧運會期間,中國宣佈了一個崇高的目標:“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這個共同的目標可能難以捉摸,但鑑於以上思考,我們,生命,有一個共同的隱性目標:戰勝熵(組織信息)。

最近,伊隆馬斯克明確承擔了一項拯救生命的使命。既通過資助FLI挽救使命宣言中聲明的生命,又採取其他努力,例如SpaceX通過太空船擴散生命,使其多樣化地存在於其他星球。

我很確定這些實體在某種程度上花了很多時間來思考同樣的問題。

什麼宇宙飛船能拯救我們?

現存風險不僅存在於全球層面,也存在於個人層面。生物有機體的預期壽命可由岡珀茨-梅卡姆死亡率定律預測。這裏有一個很好的介紹,但重點是我們的生命體經歷了一個類似於俄羅斯方塊遊戲的過程。

在俄羅斯方塊中,當磚塊下落的速度超過某個閾值時,你會迅速失敗。同樣,當人類生命體達到一定閾值時,人會快速死去。生命的環境影響(如遊戲中下落的磚塊,如食物和其他許多因素)對我們的身體來說太快了。兩者很相似,因爲像俄羅斯方塊的磚塊一樣,我們生命體中的惡性結構也是多樣的和非均質的。它們起初可能很小,但最終會導致大問題,例如空氣污染微粒,因爲類似結晶作用形成凝塊,最終導致中風(參考)。

無論如何,對於比上面提到的範圍更廣泛的問題,已經有了系統的解決方案,這給了我們希望。Henry W. Lin和Max Tegmark最近的見解和發現表明,我們的物理定律確實很簡單,深度學習算法(和我們的大腦)可以解決它們。

解決方案

教育+

深度學習 首先使用大腦

如果你得了一種沒有已知治癒方法的疾病,或者想讓你的祖父母免於死亡,那麼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是進入能夠靈活解析和理解異常結構的年輕人的思維,並運用我們三維遊戲中的技術來表現生物數據的世界——可以擊敗“俄羅斯方塊”的思想。

你可以投資“教育超級通道”,運用人類的海馬神經可塑性(hippocampal neuroplasticity)、獎勵依賴(reward dependence)(例如由於博彩中獎的不確定性,導致玩家沉迷於其中)、社會吸引力(social attraction)(例如人們習慣在社交網絡中尋找朋友)和引人入勝的故事情節等,去創造一種強大且易於成癮的社羣,以此來吸收世界各地的人才。然後便可以輸出治療絕症、逆轉衰老的方法,設計出新的概念汽車和其他新型交通工具,氣候控制的解決方案,以及各種有用的設備,像人體內的遠程手術機器、可植入人體的健康監測傳感器,確保人體沒有任何部分脫離動態平衡。

這個電腦遊戲,我稱之爲3D學習迷宮,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工作原型。除了3D方面,基於Schema.org的結構,目前正在進行關於祕密鎖位置的結構化數據。它可以爲VR技術提供改變世界所需的動力。

計劃從細微開始,然後指數增長。

組織+

教育+只是一個想法,我們需要一個在全球性挑戰的背景下進行批判性和建設性討論的地方。這是WeFindX追求的理念和項目:一個金融智庫。在那裏你可以談論世界上最大的挑戰,給出建議,分享解決問題的想法,啓動或資助基於它們的項目,並且可以半自動控制投資。無窮項目的完整描述超出了本文的範圍。

住所+

隨着我們的環境的熵增(比如污染,噪音),特別是在發展中地區,我們需要保護自己免受食物、空氣、水、傳染病、高溫或低溫等熵的影響。針對此問題,我有一個稱之爲膠囊公寓的想法,因爲通常傳統意義上的“家”(房屋)是昂貴的,所以很多人會因爲這個“家”而終生不離開一個地方。把房屋和汽車連成一體的想法,可以作爲一種替代方法來解決這個問題,使我們能夠降低死亡和流行性疾病等風險,並使人類羣體更加靈活。當氣候不斷變化時,可以讓人們自由的在地球上的任何地方生活。

【膠囊公寓(capsulated habitation)】它有潛在的擴展空間,允許我們安裝更多的傳感器來監控我們的健康,當我們的身體發生病變時,應急系統會自動啓動。自然死亡的老年人往往是在睡夢中死去。如果可以在牀上安裝某些傳感器,當躺在牀上的人身體發生某些變化的時候,應急系統便會自動採取緊急行動(發出警示或者基礎治療等)。**膠囊公寓**就是這種牀的外推法,並且它可以讓我們在任何地方工作。

機器人+

我們的手是我們能夠創造地球上所有技術的關鍵因素之一。現在,我們已經擁有具有觸覺和力反饋的假手。如果我們把這樣的假手小型化,用電子手套取代電腦鼠標,並允許互聯網上的人通過控制這些手,在微觀層面上直接從電腦遊戲中進行所有類型的手術,他們能做些什麼?

如果我們能用較小的手創造更小的手,然後重複這個過程會怎麼樣呢?若有足夠多的人腦控制這些手,我們可以解決很多問題。

通過微型肢體,遊戲玩家可以練習對各種小動物進行手術,比如對昆蟲、蠕蟲、蟲子,最終達到某個臨界點,納米機器人可以廣泛地用於靈活有效地修復我們,在我們死亡之前。*

反熵的宇宙飛船

生命本質上是一個從細胞到細胞,從大腦到大腦,從計算機到計算機,產生新技術,抵消熵壓力的信息擴散過程,就像在恆星核心燃燒的核燃料產生抵抗重力的力量一樣。

我們如何構建信息火箭?

當我們燃燒燃料並使用第三牛頓定律加速到軌道速度時,生命會在熵場中複製信息以推動自身發展。

想法 1 - 大腦間的接口

類似火箭的連接,大腦與大腦可以直接連接,通過插入高分辨率感觀像素矩陣板並整合到腦胼胝體中,使我們的思想能夠在彼此的大腦之間自然流動,就像在我們的左右腦半球之間流動一樣。如果個性、記憶和夢想不僅僅儲存在一個大腦中,我們就可以通過改善溝通來互相挽救。

想法 2 - 並行人工神經元

類似人工神經細胞,它被注入血液時會發現其他神經細胞並附着在它們周圍,創建一個並行的神經網絡,與底層的生物網絡具有完全的雙向通信,並且能夠提供與外部設備和大腦的無線通信,在許多人的腦海中複製我們的記憶和個性。

想法 3 - 通過VR技術連接

利用VR技術來連接我們的能力。-- 3D迷宮的想法

想法 4 - 通過冷凍保存信息

還有人體冷凍技術,儘管它更像是一個冰冷的軌道停車,而不是“推進”本身。

想法 5 - 加快技術奇點

超級智能迅速發展。這是非營利組織SIAI在2000年開始實施的目標。

值得注意的是,第一枚火箭更常墜落,而且很可能如果我們從(2)或(3)開始,我們可能只有一次機會,並且在使它們安全之前解決超級智能控制問題是很重要的。

結論

我們是信息,我們需要新信息基質,否則我們會死。我提供了一些關於新技術的想法,比如教育超級通道(education hyper tunnels)、通過計算機遊戲控制的力量操縱器(force manipulators)、膠囊公寓(habitation cells)、胼胝體連接點(corpus callosum junction)和其他一些想法,以幫助預防大規模流行病、進行急救處理、創造更多可靠的人體冷凍法,幫助組織和管理對想法發展的投資,以提高我們更早創造可靠的腦海可以存在的信息基質的概率。

既然有一些想法對我們所有人都有用,人是文化的信息基質,但不同的文化競爭編程它,與其專注競爭互相覆寫更有道理的是,我們不惜一切代價合作創造更好、更多的信息基質,來維持、保護和發展我們所有的文化。

如果我們儘早採取行動,與相關人員分享相關信息,相關技術將更快實現,我們的頭腦可能會成爲更可靠的基質,以便在未來數十億年內親身生活和探索宇宙,就像我們的DNA一樣

那麼,想想從這裏要和誰分享哪些部分,讓我們一起達到熵的逃逸速度:

如果像俄羅斯、美國、中國等競爭實體、情報機構、競爭公司和一般人,都意識到如果我們更多地投資於醫療、文化和信息技術中,那麼我們就可以從死亡中拯救自己(否則在沒有安全的技術進步的情況下,我們大多數人在未來幾十年都將死去,這在地質時間尺度上只是一瞬間),創造一個更高級的保留意識和幫助我們各種文化繁榮的基質,而非作爲信息基質互相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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